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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败类篇_,甲午败类篇

2019年10月5日 - 澳门威利斯人官网

威利斯人网址,甲午败类,首推。虽然这个身居京城的太后没有直接指挥这场战争;虽然这个位高权重的大清实际统治者并没有下令北洋舰队投降,但反观战争的前因后果,其悲惨结局,丧权辱国无不因她而成。这位1835年出生、小名唤作杏贞的女人,17岁入宫,幸运地为皇帝生下长子,被封为懿妃、懿贵妃。让人惊奇的是她以其聪明才智辅佐咸丰处理国家政务,竟成为咸丰的得力内助。1861年,咸丰驾崩于热河,慈禧与奕?联手发动“辛酉政变”,铲除了以肃顺为首的“辅政八大臣”,从此大权独揽,成为这个老大帝国的实际统治者。而其上台之后几十年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为此,她对内刻薄猜忌、不断铲除异己;对外时而忍辱偷生,妄求一世安宁,时而盲目自大,强逞一时之勇。甲午之前,她为自己庆祝60大寿,不惜挪用海军军费修建颐和园,致使北洋水师自建军之日起,“不但未添一舰,甚至未添一弹”。甲午战后,苟且退让,不惜与日本签下近代史上最为屈辱的《马关条约》,使我民族背负沉重之负担。慈禧之祸国,不专在甲午,而在整个中国近代;慈禧之殃民,不只在台海澎湖,而在整个中国华夏。
在甲午史上,临阵逃脱、对战败负有责任,直接为后世所指斥、列为败类的还有几位:叶志超、方伯谦和吴敬荣等。
叶志超,字曙青,安徽合肥人,生于1838年。早年跟随刘铭传镇压捻军起义,积功至总兵,赐号“额图浑巴图鲁”。后得赏识,官至直隶提督。1894年6月,朝鲜“东学道”农民起义,朝鲜国王请清政府出兵助剿。清廷派叶志超、聂士成率军二千五百人,分别由山海关、大沽出发,经海路赴朝,驻于牙山。清军入朝后,日本政府以保护使馆与侨民为借口,大举派兵侵入朝鲜,并于7月23日发动政变,成立以大院君李应为首的傀儡政权。25日日军四千人向牙山进犯。叶志超与聂士成率军退守成欢、公州一带。7月29日,日军进攻,叶、聂二人退至平壤,与已在平壤的卫汝贵、左宝贵、马玉昆、丰升阿等部汇合,兵力共达两万人。此时,叶志超向清廷谎报战功,吹嘘牙山“大捷”,得到清廷褒奖,委派其为驻平壤诸军总统。15日凌晨,日军从四面对平壤发起总攻。左宝贵坐镇北门,英勇抗敌,不幸中炮牺牲。贪生怕死的叶志超惊慌失措,率军仓皇趁雨夜撤退,中途又遭日军伏击,清军损失惨重,“人马尸体如山,道路为之埋没,溪流为之染红,其惨不可言状”。叶志超率溃军过顺安、肃州、安州、义州等地均弃而不守,狂奔五百里,逃过鸭绿江。日军紧随其后,叶竟未临江据守,放任日军渡江,攻入我国境内。
叶志超之败行,一因无能,会师平壤后,中日两国军力相差无几,清军人数甚至多于日军。而此时叶志超却毫无斗志,既不南下进攻,也不择险分屯,而以大部兵力聚守平壤城内外,整日与诸将置酒高会,坐待日军来攻。二是贪生怕死,左宝贵战死后,日军虽乘势攻占了北门,但马玉昆在大同江岸,卫汝贵在西南门均击退日军的进攻,战事尤有可为。但叶却被日军吓破了胆,作为主帅,至大军于不顾,仓皇逃窜,无异于引狼入室。叶志超率军平壤溃退情形暴露后,清廷震怒。11月21日下令将叶志革职,押送京师。刑部处其斩监候,二十六年获赦归乡,次年死于家中。
陆军败类首数叶志超,海军败类当推方伯谦。他1854年出生于福建闽县,六岁入私塾读书,1867年考入福建船政学堂,为第一期学员。毕业后,与刘步蟾等同上“建威”练船实习,后历任“伏波”舰正教习,“长胜”舰大副。光绪元年,调入“扬武”舰,以千总留闽尽先补用。1877年,与严复、林永升、萨镇冰等留学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期满回国,充任船政后学堂正教习,旋调练习舰教习、“威远”舰管带。1888年,北洋水师正式成军,其任“济远”舰管带。
他是唯一经历了甲午战争中两次海战的北洋水师将领。朝鲜东学党起义,清廷出兵助朝镇压,丁汝昌派“济远”、“超勇”二舰护送叶志超、聂士成军赴牙山,以“济远”方伯谦为队长。返回途中,于丰岛海面与日军相遇,发生了甲午第一战――丰岛海战。
战端一开,方伯谦即临阵逃脱,并下令挂白旗,后又令加挂日本海军旗。日舰“吉野”紧追不舍,“济远”水手王国成等自发使用150mm尾炮,向“吉野”连发4炮,命中3炮,“吉野”顿时火起,船头低俯,不敢前进,“济远”得以逃离战场。他的逃跑,造成“操江”被俘,“高升”被击沉,近千陆军将士殉难黄海,方伯谦回威海后谎报战功,称“鏖战四点钟之久”,并“击死倭提督”。
9月17日黄海大战,他又在关键时刻逃脱。战斗最为惨烈时,邓世昌驾“致远”撞敌未竟,触雷沉没。方伯谦指挥“济远”逃出阵外,与“广甲”一起逃跑,并在逃跑途中慌不择路,将被日舰重创,正在努力向浅水区驶避自救的“扬威”舰拦腰撞中。之后,“济远”未作任何补救措施,反而立即倒车脱离,迅速逃离战场,“扬威”迅速沉没。“济远”的逃跑使得日本先锋队四舰集中火力转而围攻“经远”,“经远”寡不敌众,中炮沉没,管带林永升殉国。回到旅顺基地后,方伯谦报称“济远”“船头裂漏水,炮均不能施放,驶回修理,余船仍在交战”。相隔近4小时,舰队方返回。战后,丁汝昌向李鸿章电告:“‘济远’首先退避,将队伍牵乱,‘广甲’随逃。若不严行参办,将来无以儆效尤而期振作”。李鸿章因而作出奏请:指斥方伯谦“即行逃走,实属临战退缩,应请旨将该副将即行正法,以肃军纪”。9月24日凌晨,方伯谦在旅顺黄金山下大船坞西面的刑场上被斩首,时年41岁。
公正地讲,方伯谦在整个北洋舰队高级军官中,应该属于一个佼佼者。
他一是为人聪慧,颇具才智。13岁即考入福建船政学堂,23岁赴英留学,可谓当时的佼佼者。在英期间,被英教员评为“水师中最聪明谙练之员”。大清驻英公使郭嵩焘在初次见到这批留学生后也称,除严复外,谈论最畅、话语最多的就是方伯谦。此外有两件事可以说明:第一件事,修建威远炮台。中法战争爆发,方伯谦受命率“威远”舰留守旅顺,此时方伯谦提出在旅顺口险要处修筑炮台,以保军港之安全。方亲自监造,炮台建成,即名之为“威远”炮台。这是中国人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一座近代海防炮台,共有五个炮位,且造价仅三千多两,在当时颇受好评。第二件事,战前条陈。甲午战前,日本之野心,昭然若揭,方伯谦遂上书李鸿章,提出五条建议,其中与海战有关者二事:一、“谓海军战舰,合则力厚,分则势单,未决裂前,宜速召聚一处,遇有变局以便调遣,若以数船分驻仁川、牙山,港道分歧,三面倭兵可到,若倭以浮雷顺流而下,必遭暗算。且我聚各船于威海、旅顺,有事则全队出北洋巡弋,若遇倭船,便于邀击。至收泊之处,依于炮台,以固北洋门户,边疆自不至为所扰”,主张将北洋水势化零为整,以基地为依托。二、“谓当速筹添战舰,倭之敢轻我中国者,以我海军战舰无多,且皆旧式,不及其新式快船、快炮之利。倘我添行速率之船多艘,并各船上多添快炮,则彼自闻而震慑。”书方上,日本就挑起了战争,而战败原因,又不幸被其言中。但也由此可见方颇有远见。
第二是为人圆滑,官场得意。李鸿章初建北洋水师,使用的绝大部分是闽籍军官,而李又不甘心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这支海军被外人控制,于是任用非海军出身的丁汝昌为舰队提督,丁汝昌任职后一直遭到以刘步蟾为首的闽籍将领的抵制、排挤。无奈之下,丁只得借重邓世昌等非闽籍军官及洋顾问来周旋。在此情况下,方伯谦却与其他闽籍将领不同,他不但与本乡官员关系融洽,对丁汝昌也采取尊重合作的态度,在两派势力中左右逢源,。正因如此,得到各方好评,也不断受到重用。1885年,清政府从德国订购了铁甲舰“定远”、“镇远”以及巡洋舰“济远”回国,方伯谦即被任命为这三艘主力舰中“济远”舰舰长。1888年,清政府筹议设立北洋海军,方伯谦被调到天津,参与《北洋海军章程》的编写工作。北洋海军正式成军后,方被授予中军左营副将头衔,1891年,又被授予“捷勇巴图鲁”称号。
三是春风无限,情场得意。方伯谦23岁时,迎娶了幼时家里定亲的许氏小姐。1886年底,他趁回乡料理父亲灵柩下葬之际,纳当时只有19岁的李氏为妾。1889年,他又纳时年只有16岁的陈氏为妾。1890年,他在上海租赁公寓,迎娶了葛氏夫人。娶妻纳妾的同时,方伯谦在福州、烟台、威海、旅顺、上海遍置房产,尽情享乐。这些行为,即使是在此风满布的北洋舰队,也算是个突出者。这与独居舰上多年,不嫖不赌,不置房,不纳妾,一心从严治军的邓世昌,截然不同。这种丰厚舒适、有声有色、追求富贵荣华的个人生活难免会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影响他的选择取舍。
对于方伯谦之所以讲这么多,主要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对他的历史评价,曾在学术圈内引起一番风波。方伯谦在甲午战争中的表现以及对他的评价,本来史学界早有公论,但是,20世纪90年代,其后人、旅居美国的侄孙女方俪祥女士在方伯谦的故乡福建省福州市掀起了一股为其祖上翻案的热潮,闹得沸沸扬扬。她四处奔走,搜集一些历史研究者和海军人士对方伯谦评价的不同看法,发表论文,力图推翻史学界论证。前两年,我买到了一本《中国近代史上的海军世家》,此书由知识出版社出版,汇集了方女士及其他挺方派的观点,文章百篇,洋洋万言,更请一位原中央领导同志题写书名,似乎政界、史学界已重新定论,为百年来被公认的甲午罪臣方伯谦平反昭雪。但坦率讲,读完全书,至少很难让我这个业余历史爱好者推翻史学界对方临战逃脱的评价。
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应由历史研究者根据充分的史实、史料,给与客观公正的论证,不虚美、不掩恶。一些历史人物的后裔想让大家重新评价认识祖上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运用一些手段、关系运作史学界就不值得提倡了。还有一些地方出于乡土观念,对本地的历史人物一概吹捧、溢美,其用意和目的已超出了历史研究的范畴,就更不应该了。
黄海大战中与方伯谦同时逃跑的还有“广甲”舰管带吴敬荣。吴敬荣字健甫,安徽休宁县人,生于1864年。1874年,入选清政府选派第三批官学生出洋留学,被派往美国学习。回国后,先后在广东水师、北洋水师任职。黄海大战爆发时,吴任“广甲”管带,“广甲”与“济远”舰被编为一队。中午12时50分海战打响。战至午后3时许,“济远”先逃,吴敬荣指挥“广甲”随“济远”逃跑,致船底触石搁浅,吴敬荣则弃船登岸。次日,“广甲”被日舰击沉。黄海海战后,吴敬荣被“革职留营,以观后效”。北洋水师返回威海后,丁汝昌为加强威海陆路防务,派吴敬荣协守北帮炮台。1895年1月30日,日军攻占南邦炮台,吴敬荣率部下不战而逃。日军未费一枪一弹就轻取北帮炮台。与方伯谦不同的是,两战皆逃的吴敬荣在甲午战后仅被革职,后仍回广东水师,任“宝璧”舰管带。成立后任总统府侍从武官,并于1924年晋升海军中将。以上内容由历史新知网整理发布(www.lishixinzhi.com)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甲午败类,首推慈禧。虽然这个身居京城的太后没有直接指挥这场战争;虽然这个位高权重的大清实际统治者并没有下令北洋舰队投降,但反观战争的前因后果,其悲惨结局,丧权辱国无不因她而成。这位1835年出生、小名唤作杏贞的女人,17岁入宫,幸运地为咸丰皇帝生下长子,被封为懿妃、懿贵妃。让人惊奇的是她以其聪明才智辅佐咸丰处理国家政务,竟成为咸丰的得力内助。1861年,咸丰驾崩于热河,慈禧与奕?联手发动“辛酉政变”,铲除了以肃顺为首的“辅政八大臣”,从此大权独揽,成为这个老大帝国的实际统治者。而其上台之后几十年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为此,她对内刻薄猜忌、不断铲除异己;对外时而忍辱偷生,妄求一世安宁,时而盲目自大,强逞一时之勇。甲午之前,她为自己庆祝60大寿,不惜挪用海军军费修建颐和园,致使北洋水师自建军之日起,“不但未添一舰,甚至未添一弹”。甲午战后,苟且退让,不惜与日本签下近代史上最为屈辱的《马关条约》,使我民族背负沉重之负担。慈禧之祸国,不专在甲午,而在整个中国近代;慈禧之殃民,不只在台海澎湖,而在整个中国华夏。
在甲午史上,临阵逃脱、对战败负有责任,直接为后世所指斥、列为败类的还有几位:叶志超、方伯谦和吴敬荣等。
叶志超,字曙青,安徽合肥人,生于1838年。早年跟随刘铭传镇压捻军起义,积功至总兵,赐号“额图浑巴图鲁”。后得李鸿章赏识,官至直隶提督。1894年6月,朝鲜“东学道”农民起义,朝鲜国王请清政府出兵助剿。清廷派叶志超、聂士成率军二千五百人,分别由山海关、大沽出发,经海路赴朝,驻于牙山。清军入朝后,日本政府以保护使馆与侨民为借口,大举派兵侵入朝鲜,并于7月23日发动政变,成立以大院君李昰应为首的傀儡政权。25日日军四千人向牙山进犯。叶志超与聂士成率军退守成欢、公州一带。7月29日,日军进攻,叶、聂二人退至平壤,与已在平壤的卫汝贵、左宝贵、马玉昆、丰升阿等部汇合,兵力共达两万人。此时,叶志超向清廷谎报战功,吹嘘牙山“大捷”,得到清廷褒奖,委派其为驻平壤诸军总统。15日凌晨,日军从四面对平壤发起总攻。左宝贵坐镇北门,英勇抗敌,不幸中炮牺牲。贪生怕死的叶志超惊慌失措,率军仓皇趁雨夜撤退,中途又遭日军伏击,清军损失惨重,“人马尸体如山,道路为之埋没,溪流为之染红,其惨不可言状”。叶志超率溃军过顺安、肃州、安州、义州等地均弃而不守,狂奔五百里,逃过鸭绿江。日军紧随其后,叶竟未临江据守,放任日军渡江,攻入我国境内。
叶志超之败行,一因无能,会师平壤后,中日两国军力相差无几,清军人数甚至多于日军。而此时叶志超却毫无斗志,既不南下进攻,也不择险分屯,而以大部兵力聚守平壤城内外,整日与诸将置酒高会,坐待日军来攻。二是贪生怕死,左宝贵战死后,日军虽乘势攻占了北门,但马玉昆在大同江岸,卫汝贵在西南门均击退日军的进攻,战事尤有可为。但叶却被日军吓破了胆,作为主帅,至大军于不顾,仓皇逃窜,无异于引狼入室。叶志超率军平壤溃退情形暴露后,清廷震怒。11月21日下令将叶志革职,押送京师。刑部处其斩监候,光绪二十六年获赦归乡,次年死于家中。
陆军败类首数叶志超,海军败类当推方伯谦。他1854年出生于福建闽县,六岁入私塾读书,1867年考入福建船政学堂,为第一期学员。毕业后,与刘步蟾等同上“建威”练船实习,后历任“伏波”舰正教习,“长胜”舰大副。光绪元年,调入“扬武”舰,以千总留闽尽先补用。1877年,与严复、林永升、萨镇冰等留学英国格林威治皇家海军学院。期满回国,充任船政后学堂正教习,旋调练习舰教习、“威远”舰管带。1888年,北洋水师正式成军,其任“济远”舰管带。
他是唯一经历了甲午战争中两次海战的北洋水师将领。朝鲜东学党起义,清廷出兵助朝镇压,丁汝昌派“济远”、“超勇”二舰护送叶志超、聂士成军赴牙山,以“济远”方伯谦为队长。返回途中,于丰岛海面与日军相遇,发生了甲午第一战——丰岛海战。
战端一开,方伯谦即临阵逃脱,并下令挂白旗,后又令加挂日本海军旗。日舰“吉野”紧追不舍,“济远”水手王国成等自发使用150mm尾炮,向“吉野”连发4炮,命中3炮,“吉野”顿时火起,船头低俯,不敢前进,“济远”得以逃离战场。他的逃跑,造成“操江”被俘,“高升”被击沉,近千陆军将士殉难黄海,方伯谦回威海后谎报战功,称“鏖战四点钟之久”,并“击死倭提督”。
9月17日黄海大战,他又在关键时刻逃脱。战斗最为惨烈时,邓世昌驾“致远”撞敌未竟,触雷沉没。方伯谦指挥“济远”逃出阵外,与“广甲”一起逃跑,并在逃跑途中慌不择路,将被日舰重创,正在努力向浅水区驶避自救的“扬威”舰拦腰撞中。之后,“济远”未作任何补救措施,反而立即倒车脱离,迅速逃离战场,“扬威”迅速沉没。“济远”的逃跑使得日本先锋队四舰集中火力转而围攻“经远”,“经远”寡不敌众,中炮沉没,管带林永升殉国。回到旅顺基地后,方伯谦报称“济远”“船头裂漏水,炮均不能施放,驶回修理,余船仍在交战”。相隔近4小时,舰队方返回。战后,丁汝昌向李鸿章电告:“‘济远’首先退避,将队伍牵乱,‘广甲’随逃。若不严行参办,将来无以儆效尤而期振作”。李鸿章因而作出奏请:指斥方伯谦“即行逃走,实属临战退缩,应请旨将该副将即行正法,以肃军纪”。9月24日凌晨,方伯谦在旅顺黄金山下大船坞西面的刑场上被斩首,时年41岁。
公正地讲,方伯谦在整个北洋舰队高级军官中,应该属于一个佼佼者。
他一是为人聪慧,颇具才智。13岁即考入福建船政学堂,23岁赴英留学,可谓当时的佼佼者。在英期间,被英教员评为“水师中最聪明谙练之员”。大清驻英公使郭嵩焘在初次见到这批留学生后也称,除严复外,谈论最畅、话语最多的就是方伯谦。此外有两件事可以说明:第一件事,修建威远炮台。中法战争爆发,方伯谦受命率“威远”舰留守旅顺,此时方伯谦提出在旅顺口险要处修筑炮台,以保军港之安全。方亲自监造,炮台建成,即名之为“威远”炮台。这是中国人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一座近代海防炮台,共有五个炮位,且造价仅三千多两,在当时颇受好评。第二件事,战前条陈。甲午战前,日本之野心,昭然若揭,方伯谦遂上书李鸿章,提出五条建议,其中与海战有关者二事:一、“谓海军战舰,合则力厚,分则势单,未决裂前,宜速召聚一处,遇有变局以便调遣,若以数船分驻仁川、牙山,港道分歧,三面倭兵可到,若倭以浮雷顺流而下,必遭暗算。且我聚各船于威海、旅顺,有事则全队出北洋巡弋,若遇倭船,便于邀击。至收泊之处,依于炮台,以固北洋门户,边疆自不至为所扰”,主张将北洋水势化零为整,以基地为依托。二、“谓当速筹添战舰,倭之敢轻我中国者,以我海军战舰无多,且皆旧式,不及其新式快船、快炮之利。倘我添行速率之船多艘,并各船上多添快炮,则彼自闻而震慑。”书方上,日本就挑起了战争,而战败原因,又不幸被其言中。但也由此可见方颇有远见。
第二是为人圆滑,官场得意。李鸿章初建北洋水师,使用的绝大部分是闽籍军官,而李又不甘心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这支海军被外人控制,于是任用非海军出身的丁汝昌为舰队提督,丁汝昌任职后一直遭到以刘步蟾为首的闽籍将领的抵制、排挤。无奈之下,丁只得借重邓世昌等非闽籍军官及洋顾问来周旋。在此情况下,方伯谦却与其他闽籍将领不同,他不但与本乡官员关系融洽,对丁汝昌也采取尊重合作的态度,在两派势力中左右逢源,游刃有余。正因如此,得到各方好评,也不断受到重用。1885年,清政府从德国订购了铁甲舰“定远”、“镇远”以及巡洋舰“济远”回国,方伯谦即被任命为这三艘主力舰中“济远”舰舰长。1888年,清政府筹议设立北洋海军,方伯谦被调到天津,参与《北洋海军章程》的编写工作。北洋海军正式成军后,方被授予中军左营副将头衔,1891年,又被授予“捷勇巴图鲁”称号。
三是春风无限,情场得意。方伯谦23岁时,迎娶了幼时家里定亲的许氏小姐。1886年底,他趁回乡料理父亲灵柩下葬之际,纳当时只有19岁的李氏为妾。1889年,他又纳时年只有16岁的陈氏为妾。1890年,他在上海租赁公寓,迎娶了葛氏夫人。娶妻纳妾的同时,方伯谦在福州、烟台、威海、旅顺、上海遍置房产,尽情享乐。这些行为,即使是在此风满布的北洋舰队,也算是个突出者。这与独居舰上多年,不嫖不赌,不置房,不纳妾,一心从严治军的邓世昌,截然不同。这种丰厚舒适、有声有色、追求富贵荣华的个人生活难免会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影响他的选择取舍。
对于方伯谦之所以讲这么多,主要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对他的历史评价,曾在学术圈内引起一番风波。方伯谦在甲午战争中的表现以及对他的评价,本来史学界早有公论,但是,20世纪90年代,其后人、旅居美国的侄孙女方俪祥女士在方伯谦的故乡福建省福州市掀起了一股为其祖上翻案的热潮,闹得沸沸扬扬。她四处奔走,搜集一些历史研究者和海军人士对方伯谦评价的不同看法,发表论文,力图推翻史学界论证。前两年,我买到了一本《中国近代史上的海军世家》,此书由知识出版社出版,汇集了方女士及其他挺方派的观点,文章百篇,洋洋万言,更请一位原中央领导同志题写书名,似乎政界、史学界已重新定论,为百年来被公认的甲午罪臣方伯谦平反昭雪。但坦率讲,读完全书,至少很难让我这个业余历史爱好者推翻史学界对方临战逃脱的评价。
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应由历史研究者根据充分的史实、史料,给与客观公正的论证,不虚美、不掩恶。一些历史人物的后裔想让大家重新评价认识祖上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运用一些手段、关系运作史学界就不值得提倡了。还有一些地方出于乡土观念,对本地的历史人物一概吹捧、溢美,其用意和目的已超出了历史研究的范畴,就更不应该了。
黄海大战中与方伯谦同时逃跑的还有“广甲”舰管带吴敬荣。吴敬荣字健甫,安徽休宁县人,生于1864年。1874年,入选清政府选派第三批官学生出洋留学,被派往美国学习。回国后,先后在广东水师、北洋水师任职。黄海大战爆发时,吴任“广甲”管带,“广甲”与“济远”舰被编为一队。中午12时50分海战打响。战至午后3时许,“济远”先逃,吴敬荣指挥“广甲”随“济远”逃跑,致船底触石搁浅,吴敬荣则弃船登岸。次日,“广甲”被日舰击沉。黄海海战后,吴敬荣被“革职留营,以观后效”。北洋水师返回威海后,丁汝昌为加强威海陆路防务,派吴敬荣协守北帮炮台。1895年1月30日,日军攻占南邦炮台,吴敬荣率部下不战而逃。日军未费一枪一弹就轻取北帮炮台。与方伯谦不同的是,两战皆逃的吴敬荣在甲午战后仅被革职,后仍回广东水师,任“宝璧”舰管带。民国成立后任总统府侍从武官,并于1924年晋升海军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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